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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三月甘霖的悼念与其旧版遗书

记录对亲密友人三月甘霖的悼念活动,并引出其遗书内容作为思想文本分享。遗书中强烈批判“我们/他们”的人类对立结构,否定国家、民族、阶级等造成的系统性压迫;构想一个消除对立、绝对平等与尊重的世界秩序;表达对现实世界的根本性厌弃,并讨论“选择死亡的权利”作为对现存秩序的终极抗议与退出方式。


我于2025年2月13日(正月十六)下午在南京市浦口区悼念我的一位交往四年的亲密关系三月甘霖,共计11人到场(不包括甘霖父母)她于2024年11月21日在澳门特别行政区被发现离世。我带了三月甘霖最喜欢喝的山姆的小青柠汁。

一点小牢骚:烫知识:墓地的工作人员会把所有没开封的贡品都吃了。

可怜我花一百块钱买来给三月甘霖的小青柠汁全给墓地的工作人员喝了。当然,原本的计划其实也是在三月甘霖的墓前悼念完就帮三月甘霖全吃全喝了,如果她还在必然也会这么希望。只是她妈妈也来了,而墓地会说“南京的习俗是贡品不能吃,工作人员会帮忙处理”。所以对于墓地来说,这种习俗真可以说是“利益相关”了。

我们在甘霖的墓地前诵读了她一万五千字的长文。这是一篇三月甘霖于2022年9月留下的一份遗书。该长文后来被甘霖认为“内容已经过时”,但是迭代的想法被甘霖认为“已经无法通过人类的语言来表达”。

仅做分享使用,我并不认可该长文的全部内容。文本框 1, 文本框

我一直在想,最终留下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讲述一下,我活这么长时间都在思考些什么,可是我并懒得书写一群,亦有无数的东西我并不知道应该如何书写,我在构想该如何表述它们的时候,我发现这很困难,我仅仅掌握的这一种语言貌似并不能承载我想要表达的许多东西,没有合适的词汇,即使通过冗长的描写将其表达,我发现也并不能准确的呈现我的思考。

最终我选择呈现这对于我思维中的世界的一种也许万分之一的可能,当然这是选择其中相对有意思的一个。

留下这样的东西,也许愿意读下去的存在就有可能通过这样的简短的东西来猜想一下我思维中别的可能呢。即使写一个这样的东西,我也不想论述任何细节的部分,因为我希望愿意看这种东西的存在自己去补充那些细节。

那,开始吧。

无论写什么,都不知道从何开始,也许永远都是在想写什么几个月后,在经历一次有一次对着空白的输入界面发呆之后,突然有一次打出了第一个字,然后几个小时之后一直全程没有回去修改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打出了几千字,然后如果没有表达完可能被别的什么事情打断就再也没有再那个页面中添加什么新的内容,希望这一次我能顺利的开始,在经过几次开始之后可以完成它。它应该会分成两个主要的部分,一个描述一下这千分之一的世界,另一个部分是实现这千分之一的可能的千分之一的可能。借用一个几乎世界上很高比例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都听过这本书的书名并且了解这本书带来了什么,但是现在却没有几个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有机会可以阅读的一本书中同样是在开头部分的一个句式吧,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物种,当这可能实现时,只应有一个……,对,我为这个省略号中应该用什么词填写思考了无数种可能,但是我觉得都不能准确的表达我想要表达的。以前的人们都难以去构想这种未来,因为技术上不允许,但是今天的我们完全可以去构想这种可能,今天,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有机会从人类整体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当我们去思考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人们会通过种种方式,把人类区分出“我们”和“他们”,而“我们”一定与某些“他们”存在一种也许可以用「对立」来表达的关系吧,而这带来了什么?

我觉得是时候,我们可以去构想一个存在“我们”与“他们”而任何“我们”与“他们”之间并不存在我们现今思考中存在那种「对立」的关系的世界了,更近一步,人的幸福依赖于每一个别人的幸福的世界。现在我们思维中会怎么建立起这种“我们”与“他们”呢?在人们的心中,世界天然分为无数个“我们”和无数个“他们”,更基础的,世界上天然分为‘我’与‘他’、‘他们’,每一个人出生之后便会了解这些,也许绝大多数从小就被教育,要为‘我’的幸福而努力,而他人的幸福并难以带来‘我‘的幸福,这个过程中需要建立起什么是‘我们‘,然后知道’我‘的幸福依赖于“我们”的强大,然后为’“我们”更强而努力,要为不让“他们”更强而努力,而不言自明的是,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变强与另一群“我们”的强大是对立的。

不是吗?而在现在,并没有条件使任何一个人不以“我们”和“他们来认知人类的世界,即使是以使[人的集团之间不再对立,乃至人与人之间不存在对立]为目标的我们来说也是这样,那么显然,心中存在“我们”而存在与“我们”对立的“他们”的人就是与“我们”对立的“他们”,然而这些“他们”却并不会把“我们”当作“他们”因为“他们”看不到“我们”,对于我们来说,要使世界上只有“我们”而没有“他们”,那同样,“我们”与“他们”是对立的。那么当然,在这时,我们可以选择让“他们”被抹消。说说我们为什么而存在,因为历史走到了这一刻,我们必然就会存在,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有机会看到,当今人类的世界面临无数的问题,而这其中又有无数,仅仅有一群“我们“是不可能解决的,而这些问题中又有无数,蕴含着摧毁人类或者低一点的灾难,而只要世界上存在与”他们“对立的”我们“和‘我‘这些可能摧毁所有”他“和”我“的问题就只会被当成是某个”我们“与某个”他们“斗争的工具,最终,这些问题无法被终结,最终这些问题不断出现,只要存在与”我们“对立的”他们“,与’我‘对立的’‘他,这些问题就会在接下来的千年内带来无数人的牺牲。现在的人们会认为,彼此之间属于不同的民族,是不同国家的国民,有着肤色的差异,出生在不同情况的家庭,属于不同的阶级或者什么,认为存在应当被消灭的意识形态,认为别人的信仰情况是有问题的,因为先天或者别的未知的原因存在某种与“主流”不同的身份,认为别人的某种观念需要被改变,人们别人需要不处于某种状态,不承认什么身份的存在,要维持或者获得自己超越别人的地位等等,如果要列举这些,可以列举无数。

最终,无数人想着终结国家和民族间过往各种意义的对比的改变、异教异端的消失;使一部分人专政一部分人变成另一部分人专政另一部分人;想着消灭自己眼中保守的观念,同时否定别的同样想消灭保守的观念;亦或者觉得在旧秩序中尽可能过好日子,或者更近一步希望自己接触到的一部分人过好日子甚至更近一步主动去接触一个个个体的人帮他们过上自己心中的好日子等等。都是至少维持了恶劣的存在人与人之间存在对立,人之间可以划成“我们”与“他们”而“我们”与“他们”之间必然对立;’我‘的幸福必然以某些别人的牺牲,此消彼长的旧秩序的一部分。心中实际上信仰这这种旧秩序。即使为了自己过好日子,觉得自己没有想着剥削压迫消灭别人,就没有在剥削压迫消灭别人吗?

地球上每一个人都背负着过去现在未来都人都生命与幸福,压迫着可能从来没有在自己思维中出现都别人维持着生存,一个公务员,一个富裕国家的普通人,即使只是想自己过好日子,压迫了现在的别人是显而易见的,而即使是世界上过着公认最不好的日子的人,世界上最信仰牺牲自己照亮他人的人,只要在这种旧秩序中活着,就实际上是在以吸食过去现在未来存在的每一个人的血而活,过去和未来的人的生存空间和状况换来了今天的生活。说一种实现我们这个目标的可能路径吧,一个抹消几十亿人的可能。这同样是一个我并不知道如何开头更好的构想,那就随便选一个吧。但是如果与“我们“对立的”他们“消失了呢?说不定,这带来的损失与继续存在在千年万年内带来的损失相比微不足道。

那么,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消失,这样的一种方法的过程也许会被称作[第三次世界大战]。这其中,我不会杀害任何一个人,没有人的人权尊严和价值被我侵犯。我们眼中的“他们”作为无数的“我们”心中又有无数的“他们”,他们彼此对立,这个过程中消耗这力量。如果认为这必然产生“我们”与“和我们对立的他们”,那妞这么觉得吧,努力为消灭“他们”奋斗吧,这为我消灭他们付出了不朽的努力,每个人都为自己的追求努力、牺牲,每个人都自愿放弃了什么,伴随着荣耀。当无数人愿意为了心中自己国家民族的“远大目标”,为了自己心中无论什么方向的革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作为“领袖”亦或者是追随着“领袖”走上战场的时候,其中每一个人都付出了努力来为我尽可能的消灭我眼中的他们,而与此同时,使人类走向统一的观念将会传播,追随这种观念的人将不会走向战场。

诶,那怎么做到在这样的史诗级大规模的冲突中尽可能消灭心中更容易接受人与人之间对立的人而尽可能的使更多可能接受消灭人与人之间的对立的人留下来呢?那就是千分之一中的千分之一中的百分之一了,择个有意思的讲一讲吧,如果可以使一些人相信自己会在这样的冲突和冲突后的世界获得利益,许多人看到实现自己心中的“我们”尽可能获益的理想世界的实现方法,而这一切都是被设计的,容易相信这些的人将会前赴后继的走向战场,而一些会在其中获得利益的人也会认为只需要这些为了“我们”消灭“他们”的“伟大”梦想奋斗的人送上战场就足以支撑他们利益的实现,而使没有这种理想的人走向战场则不利于自己利益的实现。

在这样史诗级的冲突之中,无论希望把世界带往哪个方向而总归划定了要被革除命的人的革命者将会尽数涌现,每个民族都会在精心设计中选择因为实现自己民族的强势而走向战争,而在冲突中涌现的反思的方向也会因为冲突是被精心设计的而被控制,最终,即使没有物理上被消灭。

在反思中,这些走向战场的人的原有的理念也会被忽视。每一个人都自愿牺牲,每一个人为了消灭旧世界付出的努力将都会被承认,他们已经为消灭旧世界做出了一切牺牲,每一个人都感到自己的价值得到了实现,选择成为带领别人走向战场的“领袖”都做好了被别人清算的觉悟。心中极端信仰旧秩序的人将会自己为了新秩序牺牲自己,无论自己眼中还是我们眼中都做出了崇高的牺牲。也许他们还会感谢我给来他们这样为了自己的理想牺牲的机会。

在反思中,剩下的人将会意识到人与人之间和人的集团之间的对立的残酷后果,为了避免这样的后果,剩下的人将会一起缔造新的秩序。从极端信仰旧秩序的人被消灭到过渡到这种新秩序中间采用一种什么样的治理方式我不想叙述,我只想说,怎么样能最好的实现就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而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之前描写过一种理想的世界,我是这样写的,这是一个降低为可表述层次的可能:一个所有人类都把的所有人类当成人来尊重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人生而永远平等,无论人天生缺失了什么,或者老化又或者因为事故丧失了什么,社会都给予充分无障碍的环境,社会包容所有不同的人,为需要更多才有机会与别人平等的人投入,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与他人平等的基础上充分切实的参与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每一个人的价值都会被承认,被尊重,有充分发挥的空间,每一个人的人格尊严一生都不会被他人侵犯,每一个人的基本人权一生都充分享有。每一个人不会去伤害,剥削,压迫任何别人。

人类有着共同的目标,而不为浅薄的追求去伤害也许很遥远的别的国家的人,一个物种,只有一个社会,不再被分为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为了浅薄的追求彼此伤害。每一个人,尊重现在和未来的每一个人。人类共同追求更好的生活,追求万物的真理,同时追求人类文明不会走向自我毁灭。也许这很空,因为我希望这可以超越时代,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内涵,也许千年万年之后,我们还能看着这些文字想一想应该做什么。那么我可以细化一下这个,描写一个实现这样目标的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希望,每一个人都有看到某一个别人的机会,而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感觉那个别人比自己更幸福,如果存在由于先天或者后天都任何原因带来了不同,每一个人都会愿意付出努力,使这种不同在不使任何人倒退而不带来太大变化的基础上不至于产生任何影响,以维持多样性都存在,如果实在做不到,就让这种不同消失,甚至让这种不同存在的基础消失。对于由过去带来的使人与人产生差异的观念,我们将使之不至于继续造成对立,无论如何,现在我们眼中的“国家”和“民族”的概念将不复存在,历史使人了解的智慧必然包括人类之间彼此对立带来的危害,而不包括使人类走向分裂的任何种子,过去存在的一切会使人与人之间存在对立的观念将不会在这样的世界中的任何一个人的思维中存在,历史上由这些观念导致的结果将只会被用来证明人与人之间对立的灾难性后果以使每一个人都会去尽可能避免对立的存在。

对于无法消除不同带来的影响的不同,我们将会消灭这种不同,我们使世界中每一个人都把每一个人当成人来尊重,而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来自任何别人的尊重,世界上不再存在过往概念中例如阶级之类的东西。

人与人之间存在压迫的基础,也就是压迫人的欲望消失了。就比如现在人年老会带来机能的下降,容貌在平均审美之下的衰减,我们可以努力,让老人的机能下降也不会带来影响,让每一个让不会觉得容貌不再亮丽不会带来任何影响,如果做不到,我们也有很多的选择,但是无论如何,按照现在我们的定义可以被毋庸置疑的称为老人的存在在这样的社会中将不再存在。

如果我们不能消除性别相关的所有东西造成的使人之间存在不平等的影响,我们将消灭现在人们看到的性别,无论如何,再这样的社会中过去观念中的男性女性当然也可能包括别的什么东西将会消失。过去的人们为现在的人们的生活所做出的牺牲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尽可能让现在的人们不是在以未来的人可能的幸福和生存空间的牺牲而活,当我们明知什么有可能不利于未来的人的时候,我们就尽力去避免这种什么。

读完以上这些,说不定会发现一个问题,我说说这个问题的那个千分之一的解决方案,也是我对现有世界最不满的地方之一。现在的人们为什么拒绝接受别的存在自己选择死亡呢?因为先知说神不允许?因为先知自己心中的某个目标?因为统治阶级为自身利益和维持自身统治的而构建的观念?因为人心中天生的某种所谓的“善“被引导的结果?因为人们不愿意看到身边有人死亡的观念?因为可能基于以上这些而出现的精神病学把有这种想法的人定义为疾病而不承认这种想法?无论如何,这些人都会想着避免这种事情发生,通过刑罚和宣传,强制的治疗等等,来消灭这种人们想要死亡的观点。

一些人恐惧死亡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者没有主见的跟随什么人为了自己私利而构建的观念,就拒绝别人的死亡,否定别人追求死亡,我想质问,当人们不满这个世界而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为什么不允许人选择死亡,对于我来说,现在的人类充满恶臭,我不愿作为人类而存在,我不愿意处于现在的世界,现在的社会,现在的时代,但是请问,我可以变成别的物种吗?即使可以,目前地球上也没有符合我追求的物种,我可以时空穿越吗?不能,只有死亡可以解决这些问题,我死了,我不再继续作为人类存在,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社会、时代,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我无法改变世界为理想的存在,以上这种“更理想”的世界只是我对这世界,对人类社会万千不满的千分之一的表达和回应,或者,不应说我心中的是理想社会,而是我本就应该是那样的世界社会中的一员,我被迫成为这个物种,被迫来到这个世界社会时代,而这里竟然不允许我选择离开,这是恶劣而不可接受的。我在这样的世界上看到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会导致去思考发生这些所基于的秩序,对于人们的痛苦,我看着会想到,这种痛苦发生存在所基于的东西,为此感到不能接受,即使别人的脸上挂着笑容,我也会想到这种笑容的代价,也许是过去的人,未来的人。但是即便如此,我却只能永远在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乐观有朝气,因为在这样恶劣的世界中,如果不这样,我可能就会被强制失去比如各种意义自由在内的东西以避免我“受到(来自自己的)伤害”,以确保我无法使自己的状态转变为这里的人们眼中叫死亡的状态,而不给我选择的机会。

我想请问,构成使我如此难过的一切,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别人,有没有想着让自己强制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以避免我,避免世界上现在和未来的每一个人让受到这种伤害呢?为什么把我以及无数看起来是人的存在追求死亡理解为是伤害自己,理解我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而制止这种事情发生可以获得满足,还会被人说成是善事,是好人,强迫别的看起来是人的存在活下去是公认的好事,而帮助别的看起来是人的存在死掉就是罪大恶极的事情。这让多少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继续被迫活下去接受这种恶劣的世界。

那么同样,在这一个万分之一的构想中,如果不满这种秩序,当然也可以选择离开,这样的秩序当然提供这种机会。

当然,达成这一种“更理想”的社会当然也可以使用更温和的方式,不需要以牺牲的方向进行,也许也可以从接近0的地方开始;新的世界当然也可以是完全重新开始嘛。

同样,另我感到非常愤怒的是,在这样一个恶劣的世界中,我以及无数别人被迫来到这个不想来的世界,而给予生命这种恶劣的行为竟然需要被感激,还要报恩,这是何等恶劣和傲慢,明明可以不选择让我出生,明明做出这个选择之后还有无数次补救的机会,却强行使我来到这个我不应属于的世界,甚至将因为我带来的种种不幸定义为我的责任,这是何等的恶劣。

即便如此,竟然甚至还想方设法避免我选择死亡来修复这样的恶劣的错误,想方设法避免我离开这个我不应属于的世界。甚至将活下去定义为我的责任,说着我选择死亡会造成什么什么后果,把这个世界与活着强加给我的人不应该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就算非认为人只可追求生,那么我也可以认为,我不是人,因为我应该处于的那个世界那个也许可以被称为社会的那个抽象的地方,那里的存在应该不会被称为人吧,人不应该选择死亡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被迫被封入一个人的躯体,被迫来到人的世界中的别的存在而已。

在读完这些之后,我希望看到这些的,都可以祝愿在看到这个之前的我可以成功的死亡而避免被什么人救下来强迫我继续活着。虽然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存在至少目前都无法真的确定死后会怎么样,那我希望看到这里的,可以选择祝愿我死后真的不再存在或者死后到我应该属于的地方存在吧。无论我怎么装的像人,貌似也是东施效颦,根本不像吧。我觉得每个人都可以觉得身边所有人都符合无数规律,细究的话,我却不符合。如果在看了这些之后仍然为我的这个世界理解的死亡而悲伤,后悔没有做什么避免这发生;当然也或者看了这些之后仍然要把没成功死掉的我继续救下来强迫我活在这里,那么我只能说,这就是对我莫大的恶,对我莫大的伤害,而不能标榜自己怎么样。如果非要剥夺我想死的想法,那么就杀了真实的我,甚至可以说是抹消了我到我应存在的地方存在的可能,留下来一具躯壳,这就是会想让别人活下去的人的做法吗?可以说一说,我的终极追求是什么,仅表达在我的认知和语言所能承载的范围内的部分,它很简单,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它大概是这样的绝对多样性的文明的每个成员在思想绝对自由的情况下完全自我实现直至因为绝对的主客观不可抗力导致文明灭亡然后在简单解释一下其中的词汇绝对自由 在物理规律允许范围内的所有思想都有产生的可能性绝对多样性 在文明灭绝之前,任何一刻物理规律允许范围内的一种思想未出现在文明中的概率趋向于无穷小(虽然这么说显得莫名其妙,但是我暂时想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凑合着理解吧)客观不可抗力 自文明诞生以来无论经过的任何一刻做出什么决定都无法避免文明灭亡的情况主观不可抗力 在思想绝对自由和绝对多样性的情况下,在任何一刻都没有文明成员可以想到导致文明灭亡的可能与在知晓文明必然灭亡之时,无论如何推演也无法得出做了什么就可以避免文明灭亡自我实现 不知道该怎么说,就选了这么一个目前意思相对接近的词,就姑且按这个词的普遍定义来理解吧我应该所属于的,就应该是一个可以完全实现我终极追求的世界,也许那里的物理规律常数什么的,甚至这些是否存在,都与我现在所处的世界不同吧。虽然说把这些拆成一堆细碎的小点,自由 公平 平等 尊严 人权 没有剥削和压迫……实现起来好像相比之下是如此容易呢只是就算我的思维不是人类的,非常不幸的是,我毕竟被装在一个人类的身体中,用着人类的语言作为思考的载体,认知也无法超越人类社会,我只能确定的就是,我不可能想出实现它的方案。

尽管也许在这里的物理规则范围内,这可能可以实现,但是我不可能想出方案。可是我现在所处的人类社会的这个时代,连最最基础的一切都无法做到别说因为什么自然原因了,也别说怎么抵抗自然,就说任何一刻人类把自己整没的概率不是接近无穷小的而是相当大的别说所有成员的自我实现了,连……反正就是什么都做不到思想的自由和多样?那更不要想了我不知道,即使把要求降低多少层,降低为各种看起来很接近很容易达到的目标,但是只要倾听这个社会中任何一个个体的故事,都能看到这个物种与社会与时代的恶劣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继续看下去听下去。

随便怎么降低,就像上文中降低为至少人类之间别内耗这么简单的事情,做得到吗?每个人的尊严不受侵犯,做得到吗?与他人平等 充分切实的参与社会的机会,要求严一点,没有任何人拥有。那再降降呢,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降,虽然我并不认为生存的机会是比之前那些更低的,但是人类普遍这么认为,就不说未来的人和距离每一个个体看起来很遥远的人了,就是人不会在不愿意的情况下不被身边的人剥夺在这个社会中生存的机会都做不到呢哦,好像想这些距离读这段文字的人都太远了呢,那近一点吧,当我或者读这些的你在床上在安静的环境中盖着被子睡觉的时候,的时候,却有许多人……好像还是太远了那……额,好像都想不出如何把要求再放低了我看着我能感知到的任何一个人或者物,都能感受到这对应的无数人的苦难呢随便比如说一个当我看着我面前的屏幕的时候,我能想到太多,全球的数字鸿沟,全球的互联网治理,这些低的不能再低的要求,却是无数人应该是低的不能再低的要求的无法实现呢,用一个词来描述这种要求,嗯 发展权 可是全球不同地方的人们又是如何理解这个词的呢,它应该包含些什么呢,国家 政权 个人 民族 发展权的主语是什么,谁的权利谁的义务呢,这背后的规律,对应这过去现在未来几百亿人的苦难呢。多么让我难受呢却有现存的几十亿人觉得这样的人类社会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呢,我就很不能理解呢,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人类归为人类是多么的恶心呢。

帮助身边变得更接近一些很低级的目标,怎么做呢,不在身边的人的种种就不存在吗,只要目前的社会中存在,只要我所处的社会达不到我的终极目标,我就会难受,帮助身边实现一下低级的目标,本身既不可能,对我来说对我眼中的人类 社会 时代 的影响也忽略不计呢。被这里的“人”们称为“死亡”的状态或者动作,被这里的“人”们称作“自杀”的事情,这里的“人‘们看着这些,感觉这是多么不好啊。对我来说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也许我就能经过这个过程回到我应该存在的地方呢,虽然几乎没有可能,能使思维永远停止,“我”永远消失也是和回到我应该存在的地方对我来说同样美好的选择呢,只有继续维持被这里的“人”们认为是“好”的、应该的,对我来说是不好的呢。多少我写出的的对人类社会的期望,是何其的低啊,可是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觉得这是遥不可及的呢。就比如之前写的,万千不满中一种还算贴近通行价值观念的东西 从小到大,这样的观念在不断发展,我也想不清楚是如何开始的了。

我记忆中最有可能的结果是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利比亚叙利亚人受到战火摧残的惨状,感觉非常难受,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听着电视上专家的分析,我只会感到愤怒,为什么,为什么,国家的领导者为了一己私利,疯狂的折腾自己国家的人,为什么域外势力为了自己的的利益,把无数公义的东西挂在嘴上,给这些国家的人们送去灾难。 我在想,这些国家的人们本来可以过的很幸福,但是本应领导他们的人,本来口口声声要给他们带来幸福的人,给他们送去了灾难,域外国家的国民在讨论起这些地方的时候,总会想着说着,怎么样才能捞到自己的利益,打击自己的对手,完全没有把这些土地上活生生的人当成人看,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工具,甚至都不被当成数字和工具,眼里甚至这些都不存在。

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战争,为什么还会有人向往战争。翻看历史,每一场战争送来的都是对人的灾难,人们完全丧失了把其它人当成人的可能。 再看了无数悲剧之后,我想到的就是,无数的悲剧无数的不幸本可避免,因为他们的来源并不是人类无法控制的不可抗力,而恰恰是来源于人,即使是不可抗力,造成的灾难也本可以不这么大,是无数的人祸制造和扩大了不幸。

再想一想,根源是什么是人没有把别人当成人,没有把别人当成人来尊重。明明无数人再这样的体系中只会受到压迫,如果不能尊重别人,别人也不会把你当成人来尊重,人们却都很自信,不尊重别人就可以把别人踩在脚下,自己获取更多的利益,即使自己已经被踩在脚下,仍然会幻想着维持这样的体系,想着有一天把别人踩在脚下。

这可能吗?

这当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可能有一天丧失外貌金钱权力地位健康等等等等,而当丧失之后,别人不再把你当人看待,你又该如何自处呢?为什么人仍然会被当成物品当成手段当成工具当成数字当成燃料,而不会被当成人呢?

为什么,有缺失,或者“不一样”就必须要被改变或者消灭呢? 依靠人的牺牲保证效率?可是明明无数时候,稍微优化一下流程什么的,效率大大提升还不需要让人被迫牺牲。 那这样维持的效率到底是维持什么的效率,维持社会整体的效率,维持每一个人,维持大多数人的效率,还是维持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少数人的效率?

发展水平不够?以前是不够,但是如果一直拿这个说,那到底什么发展水平才能与别的东西相匹配呢?可以说一直都不够,那无数东西永远实现不了了吗?还是有人在借此抱守成规,嘴上讲着服务发展,却无视了不同领域的发展如果极大的不同步,那么发展注定停滞。

没有人从小被教育,不尊重别人、想着牺牲别人是不道德的,也没有人被教育,这是有罪的,也没有人被教育这样会被制裁。 奉行这样的观念的人只会被说成是幼稚然后被牺牲。 因为确实,不尊重别人,牺牲别人,才能让自己获得更多,甚至仅仅是活着,如果这样做了,也不会受到制裁。 即使有这样的观念,这里的人也是自己建构的,不是目前这个星系中活生生的每一个人。

非我族类,就可以被不当人,就可以被认为需要被牺牲。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会自发的接受这样的观念。 被压迫的时候也只想着压迫回去,而不是让压迫的根源消失。 这样的秩序下,真的有人可以作为人而存在吗? 我不相信。

我会想,理想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立刻就会产生一个问题,什么阶段的理想世界,无数的概念均处于演变之中,直接构想一个理想的世界没有什么意义,想的太远,历史局限性之下,理想的世界一定会发生变化,即使就算理想的世界实现了,一定还有更理想的。 只要社会在进步的话。

我在想,什么是进步,于是我就认识了一些东西,最终我认为,社会的进步就是人的价值的内涵的扩展,带动基本人权内涵的扩展以及对人格尊严的尊重的扩展。权利与义务对等之下,人的价值扩展了,人对社会的义务增加了,人的权利,也就是基本人权与人格尊严,自然会扩展,同时伴随着人对每一个别人义务的扩展,当然也是人从每一个别人那里获得更多的权利。 翻看历史,我认为确实,历史上被认为是进步的东西,都符合我这样的诠释吧。 尽管这里面所使用的概念出现的很晚。可是,这样的 “进步”,也是要有过程的,也未必就会发生。

我们当然可以设想目前来看的理想社会,从上文来看,我理想的社会当然是每一个人都能被每一个人充分的当成人来尊重的社会。至于如何维持,方案可以有很多,比如说,如果不尊重人的人会被与社会隔离保证安全,当然,这样的隔离仍然是基于对这个人的充分尊重下的,并且隔离过程中提供改造的机会,但是不强制。并且我希望,任何刑罚,都是基于保护而不是基于报复,损失已经发生了,如果要报复,那社会的损失只会更多,刑罚只是隔离保护社会与尝试提供改造,而不应该是报复,死刑当然是不可取的。

然后回过来,回答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死?答案可以非常简单,因为无论别的什么,我做不到啊。我想把社会改造成我理想的样子,我做不到,任何人都不敢说他能做到。毕竟第一,比起能不能做到,我到那个位置上,到了那个位置上使用什么方案去把社会变成这样,这样的社会许多方面具体是如何运作的,我不知道,第二就是,我没有能力去拥有那样的能力。

毁灭世界。我目前因为思维转向了绝对人文主义,当然是基本放弃了,虽然多少年前(大概小学三年级)我一会想着“拯救”世界(毕竟我总觉得世界会凉掉)一会想着毁灭世界,当然这也与外界的压力变化有关。毁灭世界比拥有绝对力量去改造世界容易太多,但是这仍然难以做到,并且不可接受。

我只要活着,我必然要面对这个有压迫有战争的世界,我不能接受,人类令人感到悲哀,我作为人类这种特别令人难受,人类是罪恶的,作为人类存在是我的耻辱。我作为人类的样子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作为人类存在从生到这十几年,无论时间还是位置(各种意义上的)都是错误的。

我没有选择,死亡是唯一的选择。死亡是唯一避免这一切,修复一切错误的唯一选择,死亡之后,我就不会继续作为人类而存在,不会再面对这样的世界。这是多么简单啊,可是没有人觉得这可以做得到呢,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吧,认为这些遥不可及,不应该为此努力甚至不应该实现呢。虽然对于我来说,为一两个很低层次的目标想一个貌似可行但是不确定是不是可行的解都是那么的容易呢。虽然我也没有能力去实现就是了。

我也想再反思反思,为什么人们会追求阻碍别人追求死亡呢?当一个人说这自己想死的时候,别人会怎么说,别人往往会问“你为什么想死呢?”可是,我们也许可以反问,你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想死呢?甚至,你为什么想活呢?这个时候,人们又会如何回答呢?可以回答的东西也许有很多。这些又基于什么而存在呢?人们的回答也许是一些相对表层的东西,比如说一些粗浅的精神病学理论,比如说说你因为5-羟色胺……又或者说,这是法律的要求,更深一层又是什么呢?

人们的傲慢之上有了这样的一切,人们宁愿一厢情愿的去相信很多东西,再此基础之上进行阻碍人死亡的罪行,人们一厢情愿的相信,追求生存是生命的本能,一厢情愿的相信物种追求存续,文明追求存续,把这些视为最基础的需要,然后再此基础上发明无数的东西。

无数的人将活下去视为对身边的人的义务,这是何等的自私与傲慢之上才会建立起的想法呢,在可悲的人类社会中,每个人从思维开始运作,行为,思考的问题,思考的模式,思考的规则,思考的信息等等都受到限制,这种限制基于自私和傲慢,人们在为开始思维的人注入这种思维的屏障的时候,会傲慢的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认为自己看待事情更为全面,认为这种规则是必须的,但是人类的世界中并没有一个可以规范什么的对问题正确认知的存在,在此基础之上,人们又建立起基于出生的义务,当你一旦出生,你就自动带有了对身边的人,对国家对民族对政权的种种义务,但是你并没有机会通过放弃真正与之对等的权利来消解这种义务,并且还限制了履行这种义务的方式。这种思维的结果就是,绝大多数人只能实现一个信息与思考方式与不确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的茧房中的自认为的思想自由,连相对的思想自由都完全不可能达到。

这种活下去的义务也是一样,基于自私,一厢情愿与傲慢,人们会认为强迫别人活下去是善良,为此获取帮助别人的满足感。追求生存是生命的追求吗?我们来抛开那种一厢情愿与出生以来就被灌输的偏见之上已经被指定方向而导致限定了结果的思考方式来思考这个问题,即使如此的喜欢强迫别人生存,但是那些统治者们还是会喜欢讲述那些为了什么统治者认为好的东西放弃生命的故事,可以说,对于人类来说,本身就可以存在无数大于生存的需求,并且什么样的需求可以超越对生存的需求本身应该是没有限定的,而宣传部门和偏见制造了这种限定。

抛开人类,有机会对生物相关的东西获得一些超出课本上的认识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无数的其它我们可以看到的物种中的个体会为了什么放弃生命。可是又有人要说,那都是因为什么?为了物种为了群体的存续,可是这就是一定的吗?按照目前主流的进化理论,是善于生存的性状才易存续,首先并不代表,完全不追求存续的物种与物种中的个体不会诞生,当然会诞生,并且当然也许,完全不方便存续的性状也许也可以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存续到现在,所以当然,无论是对于现存的物种,性状,个体,当然都会有各种不追求存续的情况出现。并不是追求存续才有了这些,而是刚好有了这些才有了存续。

又可以说,人类有了思想,其它没有这种程度的思考的人类可以看到的物种确实没有存续的目标,但是人类有思考的时候,人们就会自动的去恐惧人类的消失而去避免这种可能。可是我想问一个这样的问题,把人类社会,人类文明,人类世界这种东西看成一个整体,它真的有一个整体性的目标吗?有人也许会回答,生存就是,我想问,真的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别说因为什么自然原因了,也别说怎么抵抗自然,就说任何一刻人类把自己整没的概率不是接近无穷小的而是相当大的”如果人类整体的目标真的是追求存续,真的会出现这种情况吗?太多的表现是不是因为那些有能力操控别人思想的人,自己追求生存呢?

我曾经写过这样一段话,论述生育的错误对于个体来说,不会有人想出生,而不生育就没有给这样的人出生的机会,但是会有人出生之后认为自己出生是错误的,来到这个世上是不应该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不应该生育。人类文明从来没有一个人类整体要存续下去的目标。人类的延续从来不是共识。血统的延续的理论是基于不人道的基础被构建出来的,血统论是建立在人与人,子女与父母不平等的基础之上的,血统的延续的理论是不人道的。在人类不拥有人性的时候,生育是本能,在人类拥有人性与智慧之后,性与生育应当分离,性只是获取快感的方式,与生育不应存在必然联系,生育本身是男性对女性的剥削的过程,女性在生育过程中承受巨大代价而男性无需承受,生育本身在制造性别不平等,只有抛弃生育才可以实现真正的性别平等,所以在充分享受性的同时避免生育应当是基本人权。

全球各地的有记载的历史都表明,倡导生育的宣传与观念文化一直是统治阶级维持自身统治的必要途径,本身并不具有必然的合理性,反倒是制造不平等的不人道的理论。生育会导致使不想出生的人出生以及制造和延续种种不平等与剥削压迫这样的灾难性后果,而不生育并不会导致任何灾难性后果,血统无法延续,可是血统的存在和血统需要延续的理念本身就是反人类的,人类本身需要延续如何延续保持以现有的方式延续也并不是并且从来没有人类的共识,无论是人类不再能延续或者不再以通过生育创造完全未知的新个体的方式延续并不会是灾难。

这作为一个插入的辅助的东西放在这边吧,于是这些人建构了无数的东西,从哲学宗教到社会学到法学,层层确立了追求生的箭头,从心理学到精神病学,到社会工作理论为这种箭头提供了工具,将这些视为无比正确的东西。无数人从底层一直到上层,成为了这种傲慢的恶行的工具,从这种傲慢的恶行中获取满足,从这种傲慢的恶行中来减轻自己的偏执带来的痛苦,又也许只是作为一个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方式。

最终一个恶劣的向生的思考方向的箭头,限制了人们探索和认识世界。在这样的箭头之上建立起社会的模型,建立起意识形态,建立起统治与行政的基础,在此之上,把生存作为第一位写入法律的最基础,在这样的箭头之上建立各种理论来抹消追求死亡的合理性并且得出如何最为方便的抹消这种想法的方式。

可是,无数人类社会中的存在,本身就带有相反的箭头。然后,再具体一点,在这样箭头,偏见,从小的灌输之下,人们建构理想的时候以这样的箭头为基础,无论什么样的理想世界,都以这样的箭头为基础,无论什么样的崇高理想,都基于为更好的为这个箭头的压迫无数有着相反箭头的人提供工具,人们发明了以这个箭头为基础的信仰,发明了以这个箭头为基础的各种法律,将生存权,也就是强制生存的义务写在法律的最基础。

在这个箭头之下,人们发明了工具来合理的抹消相反的箭头,人们将这样的相反箭头从视为信仰的东西的敌人,在有了医学之后视为应该被强制治疗的疾病,将抹消相反的箭头视为应该要做的事情,每次犯下恶行,都成为更好的施行恶行的养料,在此基础之上,有了精神医学,有了社会工作理论,有了心理学。认为相反的箭头,也就是想死的箭头之上的一切应该被抹消,基于维系自己思想的傲慢,基于自私的内核,基于自我满足的需要。

不然呢,自己自私的生育欲望就会被批判,自己自我满足的需要就无法满足,利用强迫别人生存带来的东西使自己有获得感的过程就无法继续却完全不在意,这对于无数人来说就是莫大的恶行。毕竟在意了,自己的傲慢与自私与作为满足自己的工具的“善良”就会在一瞬间转为刺向自己的利刃呢。

而一些真正行善的人却会在这人类社会的任何一个角落不被接受,毕竟无数本没有这个箭头的人从出生以来就被强加而失去了不接受这个箭头的自由,在有能力的地方,这会导致受到法律的制裁,因为这些人基于自私与傲慢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是违背义务损害别人权利的行为,而完全不在意他们眼中自己保护的人是否认可这种把什么视为权利或者义务的视角。

你把活着视为一种不能放弃的权利,我把着视为强加而没有对应权利的义务,对等一下,那我绝对我应该又选择是否出生的权利,可是我不可能有这个权利,那我不应该有这个义务。如果非强加给我,那我只能说,有了这个义务有了做人的权利,我不承认自己是人,自然不具有这样的义务。毕竟这些人把这基于自私傲慢和偏误存在的箭头视为人类的什么什么。

我们又也许可以想一想,当我们抛弃了这个实际上完全不应该存在的箭头之后,我们的思想可以拓展多少,无数想着许多很理想的东西的人们也因为带有了这个偏误的箭头,他们认为无数东西是不可能的。可是呢,如果没有这个箭头,无数的问题就完全不复存在。给予对社会的建构不满的人自由的彻底离开社会的机会,将使无数理想成为可能。

就比如上文阐述的这个,比如说认为民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之间对立的秩序不能不存在的人,他完全可以自由的离开这个社会。不认可劳动是第一需要的人,可以自由的离开。不认可地上天国的人,可以自由的离开……本来不可能的地上天国,因为不认可某种地上天国的形式的人可以自由的离开变得完全可能。不是吗?本来没有任何一种彻底的地上天国无法避免什么问题,但是只要允许不接受这种地上天国的形式的思想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也许消失,也许可以到达合适的世界,无数种地上天国的构想将完全成为可能。

这种箭头,是不是耽误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呢?没有这种箭头的社会,真的更可以实现社会中每个成员都可以感到想要的幸福或者别的什么地上天国的目标,因为不能感受到幸福的人,社会允许他们自由的离开这个社会。不是吗?无数本不可能的对绝对什么什么的追求,都成为了可能,比如说一个绝对没有个体感知到不幸的世界,比如说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感受到剥削和压迫的世界,比如……只存在美好的世界完全可以存在,只要我们抛弃这个本不应存在的箭头,不是吗?

我不能接受现在世界的无数我眼中的不美好,我选择离开。愿人类社会给予每一个个体这样的机会。你接受人类本就不存在追求生而否定死也好,不接受的话那请你接受我不是人,我要通过“死”来离开人类,还不接受的话请你接受人类社会不美好的地方给我带来的痛苦远大于我求生的本能,还本能接受的话,那我也只能请你接受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