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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MtF学历分布状况及成因分析

本文根据《精神障碍诊疗规范(2020年版)》中的数据计算了理论层面MtF占中国内地人口的比重,并与作者所知的MtF学历分布情况进行了对比,发现中国内地MtF具有畸高的顶尖学历比重与畸低的高等教育录取率。随后列举出了可能导致这种现象的六种促成因素。


备注:因为本人认识的FtM(跨性别男性)数量太少,难以形成统计样本,故本文更多讨论MtF(跨性别女性)的学历分布情况。

1999年全国出生人口1909万人,到2017年,全国高考人数920万人(48.19%),本科录取人数309万人(16.19%),一本录取人数114万人(5.97%),211大学录取人数46万人(2.41%),985录取人数15万人(0.79%),清北录取人数6598人(0.03%)。

《精神障碍诊疗规范(2020年版)》第十三章第九节的数据显示:成年男性的患病率[1]为 0.05‰~0.14‰(十万分之五~十万分之十四),女性为 0.02‰~0.03‰(十万分之二~十万分之三)。研究显示,在 15 岁以上的人群中,各国的患病率分别为德国2.25/100 000,澳大利亚2.38/100 000,芬兰4.72/100 000,苏格兰8.18/100 000,其中约3/4为男性转变为女性。

有研究表明,儿童自3岁开始就可以表现出性别烦躁的症状,但是这些儿童中仅有16%会在成年期存在持续的性别烦躁症状。其中,MTF占人口比例数据取中间值约为0.01%(万分之1),FTM占人口比例数据取中间值约为0.0025%(十万分之2.5)。

考虑到1999年出生的1909万人里被指派性别为男生的人数略多于女生,可以取大概值为被指派性别为男生的出生人口为1000万人,女生为900万人。由此可得出,按照《精神障碍诊疗规范(2020年版)》数据,假设该数据准确无误。全国1999年出生的MTF人数大约为1000人(1000万乘万分之1),FTM人数大约为225人(900万乘十万分之2.5)。

按照该人数比例,2017年参与高考的MTF/FTM人数为应当为482/108人,本科录取人数应当为162/36人,一本录取人数应当为60/13人,211录取人数应当为24/5人,985录取人数应当为8/2人,清北录取人数应当为0.3/0.07人。

但实际情况是:仅仅是我知道的2017级清北MTF人数就已经达到了约30人,这个人数已经达到了“标准”MTF比例人数的约100倍,也已经达到了清北2017级(指派性别)男生总人数的约百分之1。而清北MTF总人数更是超过100人。

该情况是否可以说明《精神障碍诊疗规范(2020年版)》数据是错误的?MTF的人数比例已经达到了(指派性别)男性总人口的百分之1?中国的MtF人数已经达到了700万以上?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我仅仅在清华北大和包括复旦、上交、浙大、华科大在内的中国顶尖大学发现了MTF数量高于正常值数十上百倍的情况。在绝大多数我经过走访调查的本科大学中,MTF的人数比例常常和大学层次成正比。

在C9大学中,MTF的人数比例常常能在千分之三以上(一个学校的MTF人数常常能达到数十人)。而在985大学中,这个人数比例降到了约千分之二(约二十几人),在211大学中,则降到了约千分之一(约十几人),到了一本院校,则只剩下万分之几(不到10人),最终到了二本院校,更是常常一万人以上的学校也才偶尔出现1~4个MTF。

即使在高中阶段,我也依然发现了这个情况:即使考虑到高中时期深柜的情况,在深圳顶级中学深圳中学中,一个年级(约一千人)的MTF人数常常达到4~8人。(深圳中学高中部甚至出现了单独的MtF宿舍)而在普通高中(包括我所在的公立普通高中和大量的私立普高),常常整个学校都没有一个MTF。

职业高中更是如此。以我目前所在的普通二本院校为例,学生人数达到两万人,我却至今没有在全身挂满牌子的情况下钓到哪怕一个MTF。以上所列举的现象仅仅代表了本科以上学历的MTF的分布情况,但实际上根据我所观察到的情况,能成功本科以上学历毕业的MTF人数比例占总人数比例仅仅约15%,能成功专科以上学历毕业的MTF人数比例占总人数比例仅仅约30%。

这个人数比例看似和普通人群16.19%的本科录取率和约44%的专科以上录取率相差不大。但是考虑到能被我认识到的MTF本身就是可以自由使用互联网的人,再加上这些我知道的MTF当中。有约15%的MTF会在本科阶段辍学,约25%的MTF会在专科阶段辍学。(按照国家统计数据,普通人群的大学辍学比例仅3%)最终能成功本科毕业和专科毕业的MTF人数比例实际上还要更加低,所以实际上MTF的本科毕业率和专科毕业率远远低于普通人群的本科毕业率和专科毕业率。

简单来说,MTF群体考上顶尖大学的比例远远高于普通人群,但是MTF群体的总体本科率和专科率要低于普通人群,这意味着MTF群体会比普通人群出现更高比例的万里挑一的顶层学术精英,但同时挣扎在温饱线和濒死线上的底层MTF比例也更高。

为何会出现这种极端现象?如果单纯以学历层次划分MTF群体,可以观察到排在前15%的本科MTF人群中,顶尖院校的MTF人数常常达到正常值的数十上百倍,仅仅普通的二本院校的MTF人数比例才回归正常值。但是总体来看,因为各种社会现实原因的影响,MTF的总体本科率却低于普通人群,排在后85%的专科及以下学历的MTF人群中的总体学术能力也总体低于普通人群的平均水平。

但同时也因为各种社会现实原因,排在后85%的专科及以下学历的MTF群体当中,在总体学术能力低于普通人群的情况下,却也极端常见有(在某一个特定方面)学术能力远远超过实际学历水平的个体。

原因猜测一:一方面是因为各种社会现实原因导致的超高辍学率让本应有才能的MTF拿不到属于她们应有的学历毕业证书,另一方面MTF常常更容易在某个特定方面偏科,以及MTF群体和各种人格障碍的高关联性和其他未知原因。从而导致MTF的本科率远远低于普通人群,以及在非本科人群中MTF的平均水平也低于普通人群。但是在这些非本科人群中,更容易出现不应处于该学历水平的个体(简单来说,就是被埋没的个体)。但为何在本科院校中,顶尖大学的MTF人数又往往达到正常值的数十上百倍?

原因猜测二:这些MTF能考上顶尖院校并不意味着她们一定是因为家长支持才考上顶尖院校。即使在清北MTF群体里,清北MTF里面,也仅仅只有不到25%是家长党(不管孩子吃药和女装,不强迫剪头发),且即使是这些家长党也大部分是抗争来的,这个比例仅仅比MTF群体的总体家长党比例(5%~10%)高出数倍。虽然这个比例高出普通MTF群体好几倍,但依然有75%的MTF是在深柜甚至家暴情况下考上去的,还有极少数是在极端家暴的情况下考上的。

原因猜测三:清北MTF群体,包括浙大国科大复旦上交在内的MTF群体,来自校园的支持显著高于其他学校,如果说一个MTF是极端家暴党,她在考上这些顶尖院校以后,更容易获得来自校园甚至国家资金还有同学的支持维持学业,而不是辍学。

原因猜测四:幸存者偏差,生存环境越恶劣的MTF死亡率也更高,生存环境好的MTF(有能力考上顶尖院校大多数情况下生存环境更好)死亡率更低。有才华的MTF更容易被关注到,所以在后85%的非本科群体中,有才华的MTF更容易吸引关注,产生辍学MTF即使中学辍学依然才华横溢的个体很多的错觉,同时生存条件越恶劣的MTF死亡率越高(简单来说,就是死剩下来的)。

原因猜测五:越高学历的人群更容易认知和觉察到自己的性别认同,从而导致学历越高觉醒率越高。这个原因也同样适用于为何经济越发达文化越开放的城市(在明面上的)MTF数量越多。保守地区很多人没机会获得信息等等因素影响太大,统计数据偏少,中国的数据同理。开放国家也不是都开放,对跨性别的接纳度也没有都很高。跟接触到信息关系更大,从这个层面上,在有能力的一批人里不会差很多。

但这无法解释为何本科以下学历的MTF人数会占绝大多数,总体本科率低于普通人群。仅仅在本科学历顶端MTF比例才会居多,学费两三万的民办本科(能上民办本科的基本家里都有钱)比例也不高。自圆其说的解释是在大学以前觉醒的MTF因为高辍学率导致本科率不高,但是进入大学以后的MTF学历越高觉醒率越高。

原因猜测六:有医学文献数据显示,跨性别人群的大脑和顺性别人群有所差异,同时有调研显示跨性别人群出现超高智力的人群的概率相较于普通人群更高(简单来说,跨性别人群更容易出现天才)原因不明,可能和ASD等各种人格障碍和跨性别人群超高的共病率有关。

原因猜测七:《精神障碍诊疗规范(2020年版)》数据不准确,全国MTF比例应在千分之五,全国应有700万以上的MTF。

反面原因:因为精神疾病、精神类药物、激素类药物等影响,以及各种残酷的社会现实环境影响,绝大多数MTF的记忆力,智力,思维能力都会遭到巨大负面影响。在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下仍然出现上百倍于普通人群的清北率,可见MTF群体和普通群体差异之大。

  1. 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WHO)表决通过更新版ICD-11(国际疾病分类第11版),正式把跨性别自分类表中除名,代表跨性别正式去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