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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马尔萨斯陷阱、移民政策与外东北丧失的关系

*本文系知乎问题"如果清朝不设柳条边政策那么后来的中国有可能占领斯塔诺夫山脉以南地区吗?"的回答*

这篇文章从马尔萨斯陷阱的角度分析了中国近代人口压力与边疆丧失的关联。作者认为清朝柳条边封禁政策阻止了中原过剩人口向东北移民,导致外东北人口稀少而被沙俄轻易屠戮占领。文章引用太平天国时期人口从4.3亿降至2.7亿的数据,并梳理了从咸丰年间部分解禁到光绪年间全面开放东北的移民政策演变,指出清末东北仍属人口低密度地区。


中国近代人命真不值钱,根本原因还是在于马尔萨斯陷阱,土地超出承载力,承载不了那么多人口。但是古代人想到的却不是去把中原人口移民到外东北去,而是通过搞屠杀来控制人口。

如果清朝不搞什么脑残的柳条边政策,当时中原内地快要爆炸的人口起码会有几千万移民到外东北的,还能大幅度缓解中原地区的人地矛盾。那俄国到时再屠杀也屠不了几千万,外东北丢失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当时外东北没几个人,俄国来个外东北大屠杀就把外东北的中国人口几乎屠光了。

河南一带1850年的人口密度,一直到民国时期都没超过。太平天国死了一大片,其后过了七八十年才缓过劲来。这些人口如果不是死在内乱,而是移民出去,边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丢?清朝1850年户籍统计人口4.3亿下降到1864年的2.7亿人口,蒸发1.6亿,为啥就不能移民移出去,非要通过内乱缓解人口压力,然后才能迎来晚清中兴?

参考文献:道光二十年(1840年),鸦片战争击碎了清廷天朝上国的迷梦。觊觎东北已久的沙俄又卷土重来,通过《瑷珲条约》(1858年)和《北京条约》(1860年)占领了黑龙江以北到乌苏里江以东1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咸丰十一年(1861年),营口港又被迫开放。国内也接连出现危机。咸丰元年(1851年),太平天国起义;咸丰三年(1853年),捻军起义;道光、咸丰年间(1841年、1842年、1843年、1851年),黄河爆发了四次大溃决,终于在咸丰五年(1855年)发生大改道,殃及豫、鲁、直三省大量地区。

内外交困之下,“移民实边”的呼声越来越大。于是,从咸丰十年(1860年)开始,清廷部分解除了对东北的封禁,代之以开放荒地、充实边防为主的移民开垦政策。同治五年(1866年),允许妇女出关垦荒;光绪四年(1878年),吉林将军铭安设立垦务局,指导汉人开垦,并在关内资助移民;光绪六年(1880年),朝廷以放荒、免税、补助奖励移垦东北。自此,历史上著名的”闯关东”开始了。山东、直隶、河南、山西乃至云贵、江南、湖北都有移民迁往东北,其中以鲁、直、豫为主要构成,仅鲁人就占了移民整体的80%。

光绪二十年(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日本的势力也侵入东北;二十二年(1896年),沙俄又签订《中俄御敌互相援助条约》,取得在东北修筑和经营铁路的特权,并有每年移民六十万的计划。应对现实,从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开始,清廷的东北政策由驰禁转向全面开放。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清廷宣布开放东三省全境,中东铁路也竣工通车,移民规模从快速增长进入到了迅猛增长阶段。这一时期,俄国、日本、朝鲜、欧美等国,也经由从政、经商、基建、流亡诸方式,输入了许多外籍移民。

大量移民的落地生根,使东北地区的人口年平均增长率激增到34.03%,不仅远超封禁时期的13.39%,也高于全国水平;人口比重从0.91上升到3.73。至宣统三年(1911年)清帝退位,东北人口已接近2000万。不过,辽、吉、黑三省人口密度虽然从1.17、0.53、0.17人/平方公里分别增长到了74.21、29.62、6.95人/平方公里,但在全国27个省区中还是分别位列第14、19、23位。这片广袤的土地,依然属于人口低密度地区。